寫作的動機似乎都源自於懊悔。又睡了超過十個小時,也許是天氣的關係。人本來就不該有固定的睡眠時間,想睡就睡,想工作再工作。固定工時與作息反而是資本主義帶來的轉變。但如果我們從未現代過,那是否可能對於這種線性的歷程鳴發沉痛的質問呢?
資本主義將勞動者馴化為順服於金錢的身體,也讓不事勞動生產者成為資本主義社會需要被拔除的對象,便無人願意從事無法換取金錢的勞動。金錢與貨幣是當代社會所消費的對象,我們所做的一切努力終將是為了賺錢而已,因為賺錢承諾了一個「更好的生活」。在商品拜物教的象徵秩序下,這個「好」彷彿獲得無上崇高的地位,只要循著資本主義(當然也是主流社會)計畫好的路線再生產自身的生命,未來便會是一條穩定健康的道路。確實是如此,不是嗎?
穩定與健康本來就是一種需要用資本換取的。
離題了。但願我的人生能一直離題。不想成為自己所討厭的模樣。如果能一直討厭下去,或許我就會知道該如何持續這糟透了的人生。然後勉強地活下去,偶爾感到快樂,便已足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