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總不時主動點進論文補助的網頁查看有無新消息，今天終於得知論文獎學金落榜（好久沒使用這個字了，還以為用不到了），總不免有些失落。也許自己依然是個需要被肯定的人吧。被肯定，不代表自己的努力終於被看見；同理，不被肯定，也不意味著自己不夠好、不夠努力。
雖覺這次因疫情導致徵稿延期，一定有充裕的時間能將計畫書文稿修得更為完備，但我想當時的自己確實已經很努力了，因此必須接受自己仍有許多進步的空間，這個事實。
但怎樣才叫努力？曾聽人講起，努力也要朝著正確的方向，不要傻傻努力，做白工。但怎樣叫正確的方向，怎樣又是白工？在我看來，人生就是一連串的徒勞無功，總會有某一刻，突然後悔過去的自己應該做出何種選擇，但進一步想，若過去的自己沒做出當時的不可逆的選擇，此刻也不會有轉折的可能，甚至就不會感到後悔嗎？
不正確、做白工就是不努力嗎？更何況，正確與白工往往是後設的命題，誰又能真正預測未來的路徑？倘若對於正確的價值預設開始感到懷疑，也就不會有所謂的徒勞無功，但不小心可能又淪為某種虛無了。
很想用「人生每個選擇都是最好的決定」這種雞湯論述作結，可是終究還是不甘心，不甘心不知道怎樣才叫正確的努力的同時，對於無法放棄正確的自己感到厭煩。
不如，從頭來過吧。但願我能像何寶榮一樣灑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