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觀看金馬58頒獎典禮,暫且逃離了寫作的痛苦,然後又睡了好長一段時間。清醒時竟也不像過去,總感到巨大的罪惡感,不明白是麻痺還是學會放過自己。
經過好幾個月缺乏生產力的論文練習(或規訓?),發現自己一旦上工或假裝專注一段時間,身體就會主動發出訊號,進入一種倦怠與抗拒工作的狀態,即便是自己曾經喜愛或必須喜愛的研究寫作,也會油然而生一股噁心感。
今天下午開始寫了幾個字,每個字的吞吐都很艱難,但也在吐納的過程中釐清一些文章的理路,好像終於能在雜亂的文獻星叢探出頭來,凝視自己所座落的象限,卻同時看到眼前還有更多需要閱讀的文獻。然而,文獻是永遠讀不完的。
每次寫作都是不容易的,就連這篇作為緩解焦慮心情的日記也是如此。真希望能掌握駕馭文字的時間與方向,像最近學開車一樣,往後看便能察看進步的軌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