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為什麼都不能控制自己的睡眠時間,感覺沒做什麼事天就要黑了。
害怕清醒。害怕面對論文進度零。
可是,時間已經不夠用了啊。
今天挑戰不睡覺,把失去的(不,應該是浪費的)時間都追趕回來。
失(逝)去的永遠不再能回來。
開始寫第一個字,第一段,雜亂瑣碎也好,你永遠準備不夠,你必須承認自己的貧乏以後,才能真正重頭開始。
最近為什麼都不能控制自己的睡眠時間,感覺沒做什麼事天就要黑了。
害怕清醒。害怕面對論文進度零。
可是,時間已經不夠用了啊。
今天挑戰不睡覺,把失去的(不,應該是浪費的)時間都追趕回來。
失(逝)去的永遠不再能回來。
開始寫第一個字,第一段,雜亂瑣碎也好,你永遠準備不夠,你必須承認自己的貧乏以後,才能真正重頭開始。
又睡了將近十個小時,正常來說,人的睡眠時間究竟需要多久才合適呢?也許這個正常本就不存在。
夢到了實際上根本不可能相遇的W老師閱讀研究計畫,那是一個以一般街道平房為背景的超現實空間,老師辦公的建築是一棟不高且隨處可見的透天厝,我在對面的街上等候,我們就地討論了起來。我記得我們是相鄰而蹲坐著的,大概只有一個教室座位間的距離。
W老師並不太滿意,計劃書結構鬆散,最重要的研究問題也沒交代清楚。畢竟還是一篇具有特定格式與體裁的論文。我感覺meeting很快就結束了,和老師相處總希望時間能走得慢一些。老師走回辦公室,而我往街道的前方走去,竟來到了一個類似涼亭的空間,放眼四周能俯瞰如海深沉的天空,難道我竟身處深山中?
記憶到此為止。真希望能見上W老師一面呀,就在不久之後。
明早要搭車到台北,今天回家晚了,開門見到媽媽一如往常坐在客廳觀看中國影視,桌上擺了吃不完的外排牛排晚餐、一袋土司和一塊羅宋麵包。媽媽說,麵包讓我帶上去吃,我沒多想就拒絕。
「這是我買的耶!」我轉身回房,當下竟沒意識到,這是特別為我買的麵包。從小至今只要出遠門,無論是由父親開車、搭乘客運或其它交通方式,媽媽都會習慣帶上幾塊麵包,權充飢餓時的零嘴,即使多數時候這些麵包都會幾近完好不動地抵達目的地。麵包就是媽媽的平安符,只要帶上它,路再遠也不怕挨餓了。
買一塊麵包,這已經是媽媽如今所能為我做的最多的事情了。
好像只有寫作時才能稍微感到平靜,隔絕所有的尖銳與瑣碎,在這個充滿工作與親戚人際抱怨、無意義的情緒性發言、電視發出的中國戲劇對白的,名為家的空間。房間的隔音太差,總能聽見父母爭執的噪音,如同將要入夢之際卻頻頻傳來的電視聲,關不掉的詛咒。
最近網路經常斷線,查無原因。也許就是一分錢一分貨吧。母親說還有好幾張帳單還沒寄來,每個月的電費都要超過一千元。我不懂,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個家不堪的一面。我還能夠做什麼?逼迫我去工作賺錢,用勞動換取一個月兩、三萬的金錢,是不是他們就會停止那些不經意的輕視與不解。
有時,真的好憎恨自己的出身,憎恨自己出身於一個鄉下、教育程度不高的中產家庭,以為好不容易撐過升學體制的暴力與規訓,卻沮喪地發現自身所有的努力,不敵階級的再製與城鄉資源的差異。知識帶給我力量的同時,總伴隨巨大而無能為力的痛苦。還會忍不住想像,如果自己出生於工人家庭,不要讀書,會不會快樂一點?不要去看到世界的背面,就不會意識到這些快樂背後的悲愴。
好想死。但請放心,這只是我自我安慰的話語。活下去比死亡更艱難,而我暫時仍願意繼續相信,這個世界仍存在不夠美好卻足以撼動靈魂的事物。
一個禮拜過去。似乎該留下一點紀錄。即將邁入五月。剩不到三個月,我就要25歲了。想要寫出一點什麼,被看見些什麼。我將自身對於社會常軌的偏離視為一種生命風格的叛逆。如此,我就和別人不一樣了。但我不想標誌出了我的不一樣,只為了展現自己和別人不一樣。 25歲,其實我是畏懼這個數字的。在一...